南乔看得有些入神,不得不说,这男人时时刻刻都能给她不一样的震撼。
比如此时,她就想把这男人收入囊中,小心珍藏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走进病房里,将保温盒放在床头,温声道:“我爷爷让我给你带过来的猪蹄汤。”
薄擎洲淡淡地颔首,朝着她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透着勾人。
南乔心念微动,“先喝汤。”
薄擎洲挑眉,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儿一般,嘟囔着:“小乖不疼我了。”
“......”
南乔懵了。
门外拎着食物的薄阮也懵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哥说这样的话。
这是在撒娇?
意识到这一点,薄阮拔腿就跑,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般。
南乔听到声音,正想追出去。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