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爷,人都有眼神不好的时候,过去的事情别再提了。”
“以后擦擦眼睛,别老从垃圾桶里找对象。”薄擎洲一如既往地毒舌。
南乔点头。
秦嘉裕确实挺垃圾的,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荣斯的病历你看了吗?”
薄擎洲见她不做声,还以为自己说错话,让她不开心了,转移了话题。
“看过了。”
“如何?”
“七成把握。”
南乔一直很好奇,按照荣家当时的条件,若是荣斯生病了,就算父母不在家,佣人也会第一时间送他去医院,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薄爷,我能问您一件事儿吗?”
“您?”
薄擎洲咬牙,他很老?要用您这个尊称?
“我我我......我这是尊称。”南乔连忙改口。
薄擎洲见她一脸无辜,甚至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心里莫名涌出了一股不悦。
“你在怕我?”
“......”
整个榕城,有谁不怕薄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