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与韩阳是杀父之仇,杀了韩阳的岳父。
玄一道宫,则是夺妻之恨,险些将韩阳的未婚妻送给别人。
这种仇恨,都无法化解。
韩阳御空而下,站在六人上空,目光淡漠的看向下方。
安阳城,整座城池都被布置成了一座巨大的法阵。
诸天血炼大阵。
数万武王,差不多可以说是如今天武大陆的一半武王,都被刘衍血炼而死。
另外,还有无数黎民百姓,普通武者。
这一下,至少斩断了天武数千年的底蕴。
刘衍,该死。
下面这些帮凶,也该死。
是的,帮凶……
若这些人不是刘衍的帮凶,也会死在血炼大阵当中,可他们……却活得好好的。
韩阳目光渐冷。
跪在下方的几人,见韩阳一言不发,不得不偷偷抬起头。
结果,正好对上了韩阳不带一丝感情的冷漠目光。
“魔皇陛下,您听我解释!我们只是受刘衍的胁迫,不得不听从他指使……”
“我天魔宗没有武皇,只能臣服啊!”
“魔皇陛下,我们隐楼,从未杀过一个与陛下有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