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滴珠就把一个雇来的婆子喊来问她小户人家女儿办的嫁妆老婆子数与她听:两柜一床一套盆桶再加一个子孙桶。妆盒牙梳……
姚滴珠道:“他们家就是做家俱的木器都折银子好了买两只大箱子把卖家俱地都打了。”又算妆盒嫁衣等物一个人花上三十两再一个人折三十两妆银。想了许久只与她姐妹两个一人买了一身红嫁衣并妆盒头油头花等物。嫁衣有的是她穿不了又嫌花头不好料子过时的一人与她十二套再有那布料等物把两个大箱子装地满满当当再得一个小箱子装着妆盒等物姚滴珠称了两包共六十两银使红纸包包着丢到小箱子里再舍上两把黄铜好锁又与她一人四床新被把西院的一间厢房都堆满了料得婆婆不会说她小气。
她正得意相公已是带着老娘回来姚滴珠走到婆婆跟前微微万福喊了声娘。
罗中书就等不得一声忙忙地说:“娘子方才我娘把金姝跟银姝许给六郎跟七郎了。”
姚滴珠一听心花怒放笑道:“我猜必是许把六弟跟七弟已是替你把妹妹地嫁妆都备好了。你来瞧瞧。”拉着罗中书到厢房看。
罗老太心中略恼然叫嫁妆两个字打动此时不是合媳妇赌气的时候。却是要好好瞧瞧都备了些什么。她老人家招手叫金姝金姝说:“我去毛房。”再叫银姝银姝说:“我也要去毛房。”姐妹两个齐齐地钻到正房后寻毛房去了。罗中书瞧那厢房里的被子。跟开着箱盖地大箱子锁着的小箱子。忍不住喜欢道:“娘子办的好那小箱子里是什么?”
罗老太冷哼一声道:“箱子要成双成对你怎么一大一小?还有盆桶还有柜。都在哪里?”
罗中书极是为难看娘子他娶姚滴珠陪嫁是现成摆在大宅里地并不晓得一定要有哪些。
姚滴珠忍着怒气笑道:“娘你忘了大叔家是做什么的?箱柜容易咱们买不如折了银子叫妹妹们带去想打什么花样都使得。”拍拍小箱子道:“这里我一箱放了三十两银。”
老太太心中觉得滴珠安排地还算妥当然她偏道:“陪送什么都是老规矩。”
罗中书忙道:“娘。滴珠这是会过日子呢大叔现住在大舅家哪里有地方排嫁妆?不如银子实在。”拉着老娘的手到大箱跟前。翻出来的都是四季绸缎衣服布料等物又多又好。那大箱子装的满满的。哪里插得进手去。罗老太太粗粗扫过一眼觉得没有六七十两银子怕拿不下来。倒是有七八分地喜欢觉得姚滴珠做事比从前实在转了笑脸道:“难为你大嫂明日你大叔家来下订还要办两桌酒呢。”
姚滴珠的眼中钉尽数拨去顿时欢喜非常笑道:“容易我就写菜单叫管家去备办再请几个瞎子女先儿来说书叫娘好好乐一日。”扶着个丫头一阵风样走了。
罗老太愣愣的看着罗中书。罗中书愣愣的看着娘子的背影好一会两个才缓过劲来。罗中书喊金姝跟银姝收拾卧房。罗老太把一屋子的嫁妆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从袖子里抽出一条帕子来捂着脸大哭一场。
罗中书听见老娘哭还要过去劝银姝拉他道:“休去打小她老人家就想把金姝嫁你叫大姨哭哭也罢了。表哥不是我不害臊下了订赶着些把我们嫁过去也罢了我姐姐受的委屈还不够呢?”
罗中书愣了一下笑道:“我省的其实不关你嫂嫂的事都是娘她老人家多嘴无事提那些做什么!”想起来又问:“娘哪里收地干女儿?你们成亲还要送请贴去呀?”
金姝突然微笑道:“表哥你自是要请。她住在横巷那一头门口挂着“王”字。是王夫人的妹子。”
那一家是王慕菲家原来她是王家的小姨子罗中书摸摸鼻子叹一口气忍不住抱怨道:“娘怎么招惹上他家了。罢了罢了不去惹她。”
罗中书不想惹王慕菲王慕菲听说罗家要嫁姐妹花想到那花朵一般地双生美人也不晓得送把权贵偏偏许把做木匠的堂兄弟他忍不住跟柳青青道:“这个姓罗地极是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