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办笑道:“知县夫人在姚氏跟前已是说了地。”看看左右像是有话不得说一般。
相公子听说姚氏已是晓得不肯再趟混水拿自家的人情替姚氏省钱微一点头道:“些微银子与你买碗茶吃。我就照你说的再传与那姚氏知道罢。”命人送他出去。
小雷待那人走远了怒道:“不过几百两假银子罢了他居然敢要一万两!”
“你回松江打听打听这一向谁不是上万的送!”相公子笑道:“就是你姑父家连赔带送也丢了有一掌之数。这位县尊想是赔的太多了些又晓得王举人的本事有限替他留两千两已是给我这个中人天大的面子了。不然收在监里零敲碎挪还有的连累你姑姑呢。”
小雷不曾想这朝庭的官儿比他当海盗还狠些叹息道:“亏得有相大哥不然只怕我们在海上抢了几十年地家当都要送把他呢。”
“怎么会”真真自后边出来笑指着相公子道:“他唬你耍呢。平常年份遇到这样的事有三五千就是上上签了。偏是贵亲撞到今上出巡。接驾的银子花地似淌水一般不吃干抹净再灭口他哪里去寻这样的良机填亏空?”
相公子笑道:“真真原来你都尽知。”
真真笑道:“家姐有信来说今上到松江打个转就要回转。叫我问你个准信儿要回松江去呢。”
“明日走已是有松江地人备船来接了松江无耍处想来住不得几日必回转地。”相公子算了算笑道:“你写信与尚大姐姐吧叫她接信从海路走想必到了松江今上必在回京的路上。”
真真点头却是像还有什么话要说又说不出口地样子似笑非笑看着小雷。
小雷不明白还在那里低声咒骂昏君。翠墨轻轻咳嗽两声相公子会意忙笑道:“姚氏只要肯把银子交出必是无事的。”
真真心事吃他看破脸儿霎时变得通红含羞道:“我虽然不能无恨却是恨着那王举人不想叫姚小姐因为我的缘故吃苦头。”
相公子心疼她道:“那事我也打听出来些消息。姚氏的银子多不是从正路上来的吃知县挤了去填亏空就好像做善事一般。”想到姚氏在王家行事忍着笑道:“若是她也精穷了不晓得会怎么样呢。”
真真不解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小雷苦笑道:“真真姐我说把你听我那姚氏表姐使的好铁砂掌王举人隔十来日就要挨一回偏他就吃这一套。”
真真睁大眼好半日苦笑道:“这却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