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慕菲紧紧按着窗棂。喃喃道:“原来真有这样地奇术我只当是骗人的。原来居然是真的。”
姚滴珠大气都不曾喘一口。心里的小算盘劈里啪啦算个不停:这一堆银子足有三四万两。本钱只得两千两。无论如何也要去合那姓贾的说说。叫他替我炼些银母出来。
那边院中哪里晓得有人偷看姓吴的问贾员外借了数辆车把所有银子都搬了去。还有两个人迫不及待要家去试烧也辞了去。只有胡子墨合陈公子两个还在。那陈公子原本就是个贪财的人因贾员外说他那堆煤是加了药炼过的能加倍出银子存心要占他便宜非要在他家炼银子。
那贾员外笑呵呵依了他炼到天明把墙边的煤堆尽数炼完院当中堆了半人多高地一座银山也不晓得有多少看着极是喜人。
陈公子看看盒中银母只用得一半心里贪念愈重因道:“贾大哥这许多银子我一时也不好搬家去还想请贾大哥合道长说说再炼一炉如何?”
贾员外不肯道:“炼银母也不是只有银子就使得还要数十味奇珍异物还要天时地利人合。不是单说炼得就炼得的。我上一炉银母就是炼坏了。不然为何要问你借银子。如今借你的已是十倍还把你了。”
陈公子再三央求贾员外只是不肯。那胡子墨吃了半夜酒本是伏在桌上睡叫他两个吵醒笑道:“我晓得贾员外地心思这炼银母虽然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却是极难炼成地是也不不是?”
贾员外点头道:“不错世上多有说炼银母地是骗子此言非虚。一来此术得真传的极少二来还得一个八字合地人护炉轻易不得成功若得成功实是一本万利。我虽然天生八字极好然一年也只护得二三炉今年已是护得三炉银母出炉还有一炉坏了呢。若是再得一炉坏了那些药引还罢了我白赔着护二十七日炉还叫陈世兄白喜一场丢了数万银子何苦。依着我说这些银子很够陈世兄使一阵子不如明年我再炼银母陈兄再来助我些银子如何?”
陈公子却是听出了些门道笑道:“贾员外想是嫌少?其实在下有钱的亲戚不少银子也还有些儿我拉他们一同来财银子多银母自然就多贾员外你多分些银母去也不吃亏如何?”
胡子墨夹在里头也劝他。那贾员外被劝的心动咬着牙道:“陈世兄说的也有道理。再炼也使得只要陈兄手中银母先归我。我把所有这些银母去合一位高人换些好药引来必能成功。只怕陈世兄舍不得。”
胡子墨道:“有什么不肯的他不爱钱为何要炼银母?现成的银母把他换些药引回来还是他赚呢。陈公子那些银母把他。就这里一堆银山可炼多少银母!”
陈公子本就是个极贪的人真个把银母交还。贾员外取在手里。连自家那一盒都并在一处请已经歇息的玉冠道人说来。说了许多好话。
那玉冠道人就在院中摆了祭桌举着桃木剑跳了好一会对着西方烧了三张黄纸又静静地站了一会方道:“我师兄说若是事成。他分四成我分二成那四分你们自去分。”
贾员外算了算舍不得犹豫道:“我们两个只分四成却是不赚呢。”
胡子墨笑道:“多寻几个人来凑银子就是。就是在下也有二百两银子想个小财呢。”
陈公子眼前一亮笑道:“舍亲中很有几个有钱的我去寻他们说。到时候银母少分他们些。他们也是赚的咱们不就不亏了么。”
那贾员外吃胡子墨使出吃奶地力气哄着才肯了。那个道士就点了一柱香。才烧得一会。墙上跳过一个少年道士来看样子比那玉冠道人还年轻些。玉冠道人却侍他甚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