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在虐待伽椰子的男人杀死了伽椰子,他的个头不高,但起身时还是撞到了屋内的吊灯,吊灯晃动起来,刺眼的光线再次射向远山响子的眼睛。
远山响子想要闭上眼睛,但身体却不听从大脑的指挥,她产生了一种自己即将死亡的预感。
她快死了,她会被这个男人杀死的。
不可以!绝对不能被杀死!
原本已经浑身瘫软的远山响子突然找回了对身体的控制,她敏捷的掏出了腰间的配枪,打开保险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远山响子原本紧紧盯着那个离她越来越近的男人的眼睛陡然睁大。
没有什么男人,更没有被绑在床侧浑身是血的女人,有的只是一个站在空房间内身穿红色和服的小女孩。
女孩抬手按住了肩膀,猛地跪在了地上,她肩膀上的鲜血转瞬染红了她的手指,甚至还有鲜血透过她的手指滴落到地板上。
远山响子像是被枪声震坏了耳朵,只能听到耳膜内嗡嗡嗡的声音。
听到响声跑到二楼楼梯口的詹妮弗在注意到远山响子手中的枪时,不由再次尖叫起来。
太可怕了,这个女人竟然有枪!
詹妮弗跑到了楼下,拿起电话语无伦次的报警。大约是太急切太恐惧的缘故,她甚至拨到了m国的报警电话。
而一直和母亲呆在一起的马修有些奇怪,“嘿,亲爱的,怎么了么?上面发生什么了么?”
“枪!那个女人有……她开枪了!”詹妮弗眼睛蓄满泪水,冲着马修尖叫。
“老天!”马修弯腰抱起了母亲,“我们先离开这,快点!”
詹妮弗紧紧捏着手机,跟着马修从另一边直通庭院的出口跑出了屋子。
“……是的。”林织点头。
裕子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瞪着眼睛双手捂住书包,“你还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