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外停了好几辆警车,虽然没有响起警笛声,却让她的心揪紧了。
因为有人从民宿里抬出了两个担架,其中一个担架上的白布已经被大片的鲜血染红,看样子是医生们的止血没有做好。
而围在警车不远处看热闹的中年妇女和已经下班的上班族们窃窃私语。
“哎呀,听说死得很惨呢。”
“明明是附近的小孩却跑去民宿,肯定是在做不正当的事吧。”
“住在那个地方的人,果然不太正常,一定是被脏东西害死的。”
这大约是个禁忌话题,窃窃私语的人都奇妙诡异的闭上了嘴巴,停顿了片刻后,才有人转开了话题。
神情呆滞想要靠近警车的林织被人拉住了手臂,一个相貌漂亮穿着明黄套装的女性的脸挡住了林织的视线,“你好,你是住在这里的孩子么?”
林织眼睛转动,目光落到了女人身上,然后注意到了女人胸前别着警官证,名字叫远山响子。她甚至可以闻到远山响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烟味。
“……不,不是。”林织否定,随后为自己的失常转移远山响子的注意力,“这里,这里发生什么了?”
远山响子微微皱眉,她面前的小女孩可一点都不会撒谎,即便只是从声音分辨,她也能听出女孩在转移话题。
“是一个出租的民宿,那里,发生了可怕的凶案。”远山响子直视着林织的眼睛,“你对这里很熟悉,是住在附近的孩子么?”
远山响子注意到面前的女孩因为她所说的凶案而变得愤怒,是针对那个残忍的凶手而产生的情绪。这不由让她产生了某种猜测,“被害人是一位大学生——你……”或许认识被害人?
“那另一位呢?”林织问道,“刚才我看到从民宿里抬出了两个担架,另一个呢?”
“侥幸活了下来,但……”远山响子回答,她还在仔细观察林织的神情,林织的神情因为她的话变得奇怪,又像是庆幸又像是猜疑。
林织被远山响子的视线刺得不由垂下了眼睛,看着远山响子身旁的空地,“你去过村上宅了。”
远山响子奇怪的啊了一声,“你怎么知道?”难道是她一直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