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丫鬟捂着额头,血正从指缝里往外流着,血淋淋的一片,惨不忍睹。
门忽地被撞开,拓跋媚儿一愣,扭头看去,见是夜轻萤,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顿住了。
“侯爷,救命”丫鬟看见夜轻萤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扑到夜轻萤身边来,躲到了夜轻萤的身后,哀求着。
夜轻萤对旁边唤了一声:“府医。”
府医早就听见了这边的声音,可是却不敢来,这会听见了夜轻萤的声音,赶紧的跑了过来,抹着冷汗,对夜轻萤卑躬屈膝,道:“侯爷,小人在。”
“带下去,给她包扎一下。”夜轻萤道。
府医立马应声,领着那丫鬟去了隔壁,给那丫鬟诊治去了。
屋里,便是只剩下夜轻萤和拓跋媚儿两个人。
空气中都透着冰冷,夜轻萤脚一勾,将门关上了。
拓跋媚儿往旁边移了一步,随手将花瓶放在了桌旁,自己也颓然的坐了下来。
夜轻萤迈步走了过去,在拓跋媚儿面前站立,双手抱在身前,俯看她,冷声道:“说罢,发什么疯?”
拓跋媚儿不屑的别过头,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了?”
“拓跋媚儿,你别玩过头,玩死了你自己。”夜轻萤轻嗤,毫不犹豫的说出她的身份。
拓跋媚儿手不由得一抖,缓缓抬头,怔怔的看向夜轻萤,道:“你在说什么?”
“装下去?有必要?”夜轻萤冷冷的笑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拓跋媚儿眼神飘忽,却是不承认的说道,“我是拓跋珂,可没有什么媚儿的小名,你是弄错了吧?”
“是吗?”夜轻萤反问。
拓跋媚儿轻哼,道:“我知道,你从来就讨厌我,也不肯认我这个婆婆,我已经不指望你了。可是,你不要为了不认我这个婆婆,就非得给我安排个什么其他的身份,你这么做,真的有意思吗?”
夜轻萤轻嗤,拓跋媚儿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好了,拓跋媚儿,明人不说暗话,你没必要装作如此。”夜轻萤冷淡至极,“事实究竟如何,我清楚得很,你好端端的这里,我不会找你的茬,可倘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没事找事,可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