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我没错,但是,拓跋夫人若是因为我而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罪过了。”
“那,昨天就拓跋……哦,拓跋夫人就只是遇见了你们?就发生了这么点事她回来就病了?”夜轻萤又是问道,总觉得,这么一点事就把拓跋媚儿气得半死,这也太不寻常了
林氏皱了皱眉,道:“我看见的,就只有这么一点事。哦,对了,当时,你院里的聂姨也在场,她正好路过,目睹了整个过程。”
夜轻萤听得心头一突,惊愕的问道:“你是说,聂姨也在?”
这么巧?
她一直觉得聂氏有问题,可偏偏萧清绝说聂氏对侯府无害,所以,她也便信了萧清绝,没有去找聂氏的麻烦。
可拓跋媚儿被气得半死,聂氏竟然也在场?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刻意安排?
这中间纠结有什么关联,她还真是想搞清楚。
“是啊,聂姨正好经过,就停了一会。不过,她没有说话。”林氏解释道,“你院里的人,你想必是信得过的。”
夜轻萤点了点头,道:“嗯,二婶,你不用耿耿于怀,她没事,死不了。”
林氏不由得皱眉,道:“轻萤,她怎么说也是你未来婆婆,你是不是……应该尊敬一些?”
虽然,她早已习惯了夜轻萤这样的性格,但,躺着的拓跋夫人不管如何,都是萧清绝的生母,夜轻萤若是苛刻得太狠,岂不是会招人话柄?
“我可不敢认这个婆婆”夜轻萤低笑,“她根本就不是拓跋珂。二婶啊,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怎么做我心里清楚得很,你就不用担心了。”
林氏听见夜轻萤这般说,不由得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
是啊,她担心这么多做什么呢?夜轻萤一向很有主见,什么事都安排得好好的,她不用担心的。
两个人又是随便说了一些,便是从这里离开,重新回到了药房门口。
夜轻萤站在药房门口,却是听见里面传来丫鬟咋呼来去的声音,隐约是拓跋媚儿醒了。
夜轻萤不由得皱眉,转身,似乎是要进去。
林氏忙叫住她,道:“轻萤,我跟你一起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