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拓跋媚儿低头。
“听不懂?”夜轻萤冷笑,伸手拿起刚刚被拓跋媚儿放在桌上的花瓶,仔细的把玩着。
拓跋媚儿心惊的看向夜轻萤,同样,看看夜轻萤手中的花瓶。
夜轻萤将花瓶高高的拿起,端详着,可是,却在那一刹那,松了手。
花瓶落了地,直接变成了碎片。
拓跋媚儿被唬得一跳。
自己砸,可看别人砸,这感觉,完全不同。
夜轻萤拍了拍手,道:“你看见了,你自己小心,因为,你一个不留神,可能就跟它一样哦不,比它更惨,它碎了好歹还在,你呢,小心化为灰烬。”
“你……你威胁我?”拓跋媚儿咬唇,声音却透着几丝颤抖。
“嗯,是威胁,也是警告。”夜轻萤冷冷的说着,“你若不信,尽管试试看我既然叫你一声拓跋媚儿,必定是掌握了所有的证据。你以为萧清绝不知道?我告诉你,从你找上门的那一刻起,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那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拆穿?”拓跋媚儿心中一沉,有些没底气的问道。
夜轻萤缓缓一笑,道:“为什么?那得看,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到了侯府了”
拓跋媚儿眼神不由得一闪,似乎是在思考,该不该说。
“事到如今,你还要瞒下去吗?”夜轻萤问道。
拓跋媚儿泄了气,道:“我只是想寻个庇佑之所,这普天之下,能保护我的,便只有这侯府了。”
“撒谎”夜轻萤毫不留情的说道,“真要寻个庇佑之所,就不会没事惹事了你当我瞎子吗?你自从进府,有哪一天消停过?”
“我……”拓跋媚儿一时间找不到别的话来说,不由得咬唇,想了许久,才道,“好,我说,事实上,是天照的皇后安排我进侯府的。”
“天照的皇后?”夜轻萤一阵疑惑。
“是,现在是太后。”拓跋媚儿点点头。
夜轻萤倒是没看出来,太后还有这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