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术研讨室听实战经验丰富的前辈们讨论兵力部署,拟定对敌策略,每一个细节,她都会听仔细了记到心里。有时候还能抓住问题的关键点提出质疑。若是碰到不解的地方,过后再回去问师父。
时光飞逝,两年时间就在不经意间溜走。她已经十七岁,是个亭亭玉的大姑娘了。
李小瞒这几天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特别卖力的训练,接着去听研讨会,然后捣鼓自己的缩小版沙盘。那是云枭专程给她弄来,自己模拟战场练习排兵布阵用的。
于是在云枭的放养政策加上李小瞒自己的亢奋状态,一不小心钻进了奇兵门的整套培训里,就把自己的师父忽略掉了。
倒是闲下来才发觉,这几天师父有点反常,好像是为了什么事情闷闷不乐的样子。自己也没有去留意,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师父不开心的原因。
一番苦思无果之后,李小瞒便是不再纠结,她要去厨房给师父做几个小菜送去,顺便问问他为了什么事情不开心。
寨子中心的八角楼,是整个奇兵门的核心所在,云枭作为门主,自然也是住在这里。考虑到门中弟子都是男人,云枭便让李小瞒住到了他隔壁房间。
此时李小瞒在厨房忙活,而云枭则是在房间里接待一个神秘访客。
“哎呀!我说我的萧大哥,萧大爷,萧大财主,我求你了成不?别笑了,你倒是给我出出主意啊,我这都快被这丫头左一句师父右一句师父给逼疯了。”说话这声音正是云枭,估计那事儿小不了,言语间都透着一股子暴躁。
那被云枭唤作萧大哥的男子,正是北冥的九皇子,天照第一富商萧清绝。
萧清绝看到这个在沙场上泰山崩顶都能保持沉静的小兄弟,到了情场上竟然没半点自控能力,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看到萧清绝闭口不言,云枭吐出一口浊气又开始骂骂咧咧:“都怪马万楼那个老家伙!瞎扯淡!胡折腾!老不死的!逼良为娼……啊呸!逼爷为师!”
说完又是夸张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往萧清绝身上抹,萧清绝冷眼看他,不语。云枭偷瞄了一眼,见萧清绝无动于衷,又继续哀嚎:
“想我堂堂一门之主,平日惩恶扬善……倒是从来没做过,可我也没干那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啊,这是造了了哪门子的孽,老天要这么惩罚我?”
萧清绝十分嫌弃的瞥一眼云枭,慢悠悠的开口:“李小姐她一个姑娘家混在你们这男人堆里头,总得有个名头吧?就算她自己不在意,李国公亦不介怀,可这损名节的事,能避免还是避免吧。师徒就师徒吧,挺好的,至于你嘛,什么时候开始顾及世俗的眼光了?”
说着萧清绝便是站起身来,脸上写着“告辞”俩字,显然是准备打道回府了。行至门口,又想到一些事便回头补了一句:“哦,你的徒弟她也不是世俗能够捆绑住的女子,再说了,你不是另有身份吗?实在不行,就让云枭彻底失踪吧。她来了,我先走了。”
让云枭彻底失踪?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到时候只是师父消失不见,而我,便以全新的身份重新认识她。云枭思及此处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
解开了心中郁结的某人,此时像被勾去了魂魄一般,不是两眼直勾勾的发呆,就是痴痴傻笑,直到门外传来他乖乖小徒弟的呼声,才整个清醒过来。
“师父,你在吗?我给你送晚饭来了。师父……”
李小瞒端着托盘,上面摆着两盘家常小菜,一碗鸡蛋羹和一大碗米饭,嚷嚷着来到云枭的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