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便是转身,看向夜正弘,道:“我可以留在侯府,但是,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女儿。你说过的话也不用收回,还是去族谱将我除名吧!”她说得轻缓,却也刻薄。
她一向脾气不好,也从来不懂忍让。
夜正弘眸中多了几分复杂,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同夜轻萤说话。
夜轻萤又接着说道:“还有,我没有杀你的宝贝儿子!害了你宝贝儿子的,是恭亲王府!嫁祸给我的,也是恭亲王府!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该知道,恭亲王府挑这个日子上门提亲,根本是找茬!”
“恭亲王府……”夜正弘眸光凉了凉,“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夜轻萤冷笑,道,“当然是为了找侯府算账!没有你那宝贝儿子,我怎么可能得罪慕文德?你仔细想想,得罪恭亲王府的人,谁能过好下场?你那宝贝儿子被玩死了,他们自然得找我算账,找整个定国侯府算账,所以,他们当然会挑这样的日子来找你晦气了!”
夜正弘听了夜轻萤的解释,不免也是气愤不已。
“这个恭亲王府,实在是欺人太甚!”
“那又如何?人家是皇上的亲弟弟,你比得上吗?玩得过吗?”夜轻萤冷笑,对夜正弘也算是无语了。也对,夜正弘是个武将,脑子一根筋,也是没那么多门门道道,身份没人家尊贵,脑子还没人家好使,他不受欺负,谁受欺负?
夜轻萤想着,也懒得再跟夜正弘多说,随意说了一句有事先走,便是先行离开了前厅。
可她隐约中,总觉得恭亲王府来提亲,并非只是找定国侯府的晦气,一定还有别的。
究竟是什么呢?
夜轻萤带着疑惑,离了侯府,朝着醉仙楼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