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程!”阮飏红着脸推他,“不是说了,说情话之前先打招呼吗!”
“好,那我要说情话了,”蒋云程笑着看他,“我爱你,宝宝。”
说完便把满脸通红的小樱桃拽紧怀里,带着他拐进了音乐厅。
这是一场巡回钢琴音乐会,阮飏他们赶得刚刚好,这位钢琴家已经很久不巡演了。一架钢琴,有时独奏,有时和提琴协奏,琴音时而欢快时而忧伤,让人完全沉浸其中。
阮飏他们买票不算早,所以前排的位置都没有了,不过坐在后面听感也完全没有被影响,两个人依旧听得很投入。
听完音乐会,阮飏还久久不能走出来,蒋云程就陪着他在路上散步。霓虹星系B星的夜晚并没有多少车,也没有多少灯光,星光夜幕倾泻而下,虫鸣声此起彼伏,却显得夜更静谧。
阮飏长叹一口气,跟蒋云程说:“刚才最后那首曲子,叫永恒,既然是这么浪漫的名字,为什么听起来有点忧伤。”
蒋云程静静地思考了一下,斟酌着回答:“其实即使到了星际时代,人的寿命已经比以前长了太多,但人终归是有生老病死,生命总是会有一个尽头的。大概永恒这个词,本来就代表着一种追不到的东西吧。”
“不过,”他接着说,“这首曲子虽然有点忧伤,总体还是浪漫的,因为总会有相对长久的,可以被称之为永恒的东西。”
“比如呢?”
“比如爱啊,”蒋云程笑着亲亲他的额头,“比如我爱你这件事,只要我活着,它就一直存在。如果我不在了,它还存在于认识我们的人心里,存在于照片、影像资料,所以某种程度上,我爱你这件事,就是永恒了。”
蒋云程把阮飏揽进怀里,两个人在夜幕下交换呼吸和亲吻,星光不负,真爱永恒。
阮飏躺在床上,等着洗澡的蒋云程,脑子里一直在回忆今天早上的求婚,越想越害羞,从害羞里咂M-o出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