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献帝便自作一密诏,咬破指尖,以血写字,暗令伏皇后缝于玉带紫锦衬内。等伏皇后缝好后,献帝自己穿上锦袍,又系上玉带,然后令内史宣董承入见。
董承受诏前来见献帝,不知所为何事,心中忐忑不安。待礼毕,献帝对董承说道:“朕自雒阳(即洛阳)到许都已经三年又八个月,往事恍惚就如昨天。若无国舅相助,朕岂有今天之安逸?”
董承听罢,心中一惊,当下俯首谢罪:“臣无能,有愧于陛下!”
“董国舅这是何故?快快请起!”献帝急忙上前将他扶起,接着说道:“国舅莫惊,朕念卿昔日救驾之功,未尝少忘,故特宣入慰劳。”
“臣功微不足言,只求能为陛下分忧。”董承谦卑地说道。
“爱卿不必谦虚,卿有救驾之功,应当犒赏,朕有一袍带,欲赏于卿,卿当衣朕此袍,系朕此带,常如在朕左右。”语毕,献帝便解袍带赐与董承。
献帝回顾左右,见曹操的耳目较远,于是便对董承小声地说道:“卿归可细观之,勿负朕意。”
董承会意,穿袍系带,辞帝而归。
曹操听来人报献帝密诏董承,于是操即入朝来看。董承刚出宫门,便撞见曹操,无奈没躲避之处,只好停下施礼。
曹操打量着他,问道:“国舅进宫所为何事呀?”
董承回道:“适蒙天子宣召,赐以锦袍玉带。”
曹操听罢,说道:“天子怎么唯独见赐于你,而不赐予我曹操呢?”
“这…”董承一时无语,他深知曹操多疑,与其自己去找理由,还不如让他自己去猜。
曹操见他迟疑,于是说道:“解带我看!”
董承心知衣带中必有密诏,但是他心里也明白这一劫是躲不过的,只好听天由命了。于是他无奈地解下玉带,呈给曹操。
曹操拿过玉带,看了半晌,笑着说道:“果然是条好玉带!再脱下锦袍来借我看看。”
董承听罢,又脱下锦袍,献给曹操。
曹操接过锦袍,然后提起透过日光细细地端详。他看来看去,都没发现什么不妥,于是把锦袍穿在自己身上,又系上玉带,接着问旁边的士兵:“长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