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跌跌撞撞地跑到王允家,也不等下人报信,就直接冲入内堂。正巧碰见王允正和陈宫在叙旧。
“义父,董贼要杀我,如何是好?”吕布慌乱中没了主意。
“天下人皆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今日一见,看来是言过其实呀。”陈宫故意用激将法道。
“汝是何人?”吕布听他一说,惊是少了,火却大了。
“奉先莫怪,此乃我多年好友陈宫,字公台。公台他足智多谋,有他相助,你定能如虎添翼呀。”说着便向吕布引荐陈宫。
“某见过吕将军。”陈宫拱手说道。
“免礼。”吕布见他那般谦恭,也不好发火。
“方才将军行色慌张,不知何故?”陈宫问道。
“哎!我因思念貂蝉急切,在凤仪亭与之相会,不料给相国撞见。相国以方天画戟掷我,幸好被我躲过,逃了出来。但相国他是不会放过我的,现在如何是好?”吕布焦急地说道。
“原来如此。将军武功盖世,何惧董卓?”陈宫问道。
“先生有所不知,他是我义父,我怎敢违背?”吕布无奈地说道。
陈宫接着说道:“将军姓吕,奸贼姓董,你俩不过是名义父子,并非骨肉亲情,况且董贼现已是众叛亲离,人人得而诛之,你难道还想继续认贼作父不成?你当他为父亲,他向你掷刀戟之时可曾视你为儿子?”
“我怕世人耻笑我无义?”吕布依然有所顾虑。
王允见吕布有所动摇,假装含恨道:“董卓他夺将军之妻,老夫爱女,此仇不报还有何脸面示人。老夫是将死之人倒看的开,但将军您能咽下这口恶气?可恨我那可怜的孩儿貂蝉正任人糟蹋,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