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擎洲看她红了眼眶,着急了:“怎么了,不舒服?还是怎么了?”
他挤·入洗手间,拉过南乔。
她眼圈还是湿·润的,是哭过?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给我擦身子,我以后不会这样......”
南乔眼泪落得又急又凶,吓得薄擎洲连连道歉。
粗粝的指腹落在她脸上,擦掉了滚烫的眼泪:“对不起,我——”
“薄擎洲,你疼不疼?”
南乔哑着嗓子,嗓音里透着颤抖。
薄擎洲愣住了,仿佛是没想到,南乔会这么问。
他摇头:“不疼,我不疼。”
或许是背后的伤口吓到她了。
“抱歉,我不该让你给我换药,如果你觉得太吓人,等好了,我找医生,帮我除掉伤疤——”
薄擎洲的话还没说完,南乔抱住了他的腰,趴在他怀里。
滚烫的眼泪落在他胸前,几乎是片刻,他只觉得心口好像被一只无名大手攥住了,又酸又疼。
南乔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部哭出来,薄擎洲只觉得落下来的哪儿是眼泪。
分明是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