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薇不是和薄爷没能联姻吗,倒不如咱们和宁家联姻,得到宁家的支持,让子御进入集团核心......”
钟倩和薄闫凯育有一子一女,女儿薄凝然,儿子薄子御。
薄子御虽然不如薄擎洲能力那么强悍,但也算是小有成就。
如今在薄氏旗下的公司干得风生水起,也有一批拥护者。
薄闫凯听到这话,倒是觉得不错:“容我想想。”
宁家是靠山,但是宁雨薇性子嚣张跋扈,他担心娶进家门,会引起更多的风波。
钟倩也不多说,聊完了正事儿,哄着薄凝然睡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薄凝然在医院住了一周,终于好转。
腿弯处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疼意,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多了。
她的朋友们听说了这件事儿,上门探望。
薄凝然不敢说是自己挑衅了南乔,才导致现在的一切。
只是潦草地说了几句,是南乔害了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其中一个跟班柳如意听到这话,默默将南乔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