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安慰了一句,这也能被恨上?
不至于吧!
俩人啥关系没有,醋坛子先打翻了?
南乔稳了稳心神,末了看向薄擎洲:“薄爷,资料我收下了,多谢,改天我请你吃饭。”
薄擎洲扯唇:“不必。”
她那点钱,还是留着自己花吧。
南家的情况,他一清二楚。
南乔不受宠,又是个学生,手里能有多少钱?
南乔只当他是洁身自好,默默地将文件收好:“薄爷,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您一路小心。”
她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等等。”
倏然,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男人低沉的声音落下来。
南乔愣了一下,盯着被他握住的位置。
玉白的手腕被他攥住,瞬间浮现了一圈红痕。
薄擎洲也没想到她皮肤这么娇嫩,碰一下就红了。
他松开手,恢复了一贯的清贵,薄唇翕动。
“昨晚的事情,是一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