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想走。
但看到他还在不停流血的伤口,犹豫了。
算了。
救救他吧。
她半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瓷瓶,另一只手扯开了白衬衫。
男人腰腹上有明显的伤口,她打开药瓶,将里面的药粉小心翼翼地倒在了伤口上,等到血止住了,她又扯下了一节衬衫,撕成布条,将伤口包扎好。
等到做完一切,南乔挑眉:“车我会放在医院门口,自己去取。”
话落,她走到包厢的另一侧,打开窗户,猛地一跃。
只听见嘭的一声,少女落地,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薄擎洲看着被包扎好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沉郁。
半个小时后,薄易拿着纱布和止血药回来,看到他的伤口被包扎过了。
“哥,谁来过?”
薄擎洲咬牙,不可能将自己被强吻的事情说出来。
“没谁,先回薄园。”
回到南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刚踏入家门,一道颀长的身影拦住了她。
“南乔,你是不是在学校欺负琪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