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丁启航如兔子似的蹿到电话机前,拿起了听筒。
去年在丁海杏搬家后的三个月,景海林他们跟研究所一起搬进了大院。
当然这里的条件与在基地时不可同日而语。
尤其是实验室,不在是马厩了,档次如火箭搬蹿升,高大上了起来。
研究所的条件好了,景海林他们的任务也就重了,忙的脚不沾地的。
通常还得孩子们给他们送饭去,盯着他们将饭菜吃完才行。
真是拿出拼命的架势,追赶着。
“告诉你爹,沧溟考完了,必须回来。”丁海杏看着丁启航嘱咐道。
“是!”丁启航朗声应道。
等景海林他们回来,饭桌已经摆好了,吃完了饭。
泡壶茶坐在了客厅,解解油腻。
“我说老景,你不用这么拼命吧!你看你脸色憔悴的。”战常胜看着他们几个道,“一个个都这样。”
“好不容易争来的时间,谁知道啥时候又会变天了。”景海林轻蹙了下眉头担心地说道。
“不会吧!”战常胜不太相信道。
“你不看报纸,听广播吗?”景海林端起眼前的茶杯,吹了吹道,“到现在还没有确立未来的路该怎么走?”话落抿了口茶。
“肯定不是老路了。”战常胜肯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