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易玲看向丁爸、丁妈,她是儿媳妇,不是小姑子,在娘家可以这般的肆意。
“没关系,去睡吧!”丁妈笑容温暖地看着她说道。
“那好吧!”沈易玲点了点头,起身道。
她们三人去睡觉了,丁爸、丁妈则除夕夜守了一晚,直到天没亮社员们来拜年。
大年初一丁海杏领着孩子们去熟悉的人家拜拜年,就回来伏案作画。
沈易玲则如往年一样,去看曲中原他们,看着他们在杏花坡的日子过的倍滋润,也放心下来。
日子过的再滋润心里不舒坦,不能从事自己喜爱的工作,这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想重返工作岗位,沈易玲也是无可奈何,她自己的组织关系都没恢复,工作也没着落,真是无能为力。
只能寄希望政策的改变吧!
所以沈易玲从曲中原他们那里回来,脸色自然是不愉。
丁妈问明情况后,宽慰她道,“小曲他们虽然不能重返工作岗位,但是学生也不少。依然是教书育人,只是专业性不强。”
“嫂子看开点儿。”丁海杏也劝说道,只是言语苍白,干巴巴的。
“嗯!”沈易玲也只好点点头,不看开点儿,只能徒惹烦恼,闹的谁心里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