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脑袋正中一直到嘴巴正中,有一条鲜红的印记!
迟先以为他的脑袋被破开了,差一点儿惊叫失声,汤裕寿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
开玩笑!灰面兽尝试了一次都不敢再逃,这个傻缺迟桧,怎么可能逃得出去?只怕在灰面兽被带走之前,谁也无法离开!
迟先意识到了此刻不可高声,那就等于把视线吸引到自己身上了,他感激地看了汤裕寿一眼,示意他可以把油腻汗浸的大胖手放下了。
其实汤裕寿并不全是为了迟先,他是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迟先、汤裕寿暗自侥幸,果然有变数啊!幸亏没站错队啊!这转折,太匪夷所思了!特工的朋友圈,果然是看不懂!
郝俊看着迟桧疼得碰都不敢碰的那一道新添的印记,心中啧啧赞叹,真准!这鞭法,太神了!
白恩笑指着灰面兽问郝俊,“你如果还想教训他,我可以等一会儿再带他走,你只要别把狗血撒他身上就成。”
郝俊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受伤的右臂,“你不用给我留面子了,我斗他有点吃力,你随时可以带他走。”
白恩笑微微一欠身,“后会有期。”
他原地一矮身形,轻身跃起,羽毛般落在了灰面兽的身后,“起来吧,跟着前面的人走,这次别玩什么花招了。”
灰面兽站起身来,仰面长叹了一声,迈步走了出去。
白恩笑紧随其后。
郝俊急了,“喂,就这么走了?”
白恩笑回头一笑:“怎么?是要尽地主之谊吗?”
“别装了,你们有让他忌惮的东西,必然有针对他伤害的法子,只不过想让我主动求你而已。但话说回来,我脚下留情了,你也该有点回报才对,有药拿药,没药就赶紧拿别的,疼着呢。”
“对,你脚下留情了,我应当送上药物,礼尚往来嘛!咱们免不了还有见面的机会,留一个联系方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