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溅起了一些尘土,而后快速的跟着淹没了起来。
“他们走了?”
沈清辞问着白梅,手里也是拿了一把木梳,替年年梳起了身上的毛,它要到换毛的季节了,所以就要多是梳上几下。
免的它给哪里都是掉满了白毛。
年年伸了一下懒腰,也是任着沈清辞薅自己的毛。
“公子现在理应是出了城才对。
白梅站在一边,回着沈清辞。“
沈清辞低下头,继续帮年年梳毛,似乎就在这一瞬间,整个府里好像都是跟着冷清了下来了一般。
“小公子呢?”
沈清辞这才是想起,她似乎这一早的,就没有见过自己的那个小儿子,怎么的,这是看书看的傻了还是如何的?
“小公子去香觉寺了。”
白梅回着,“从夜里过去,到了现在都是未归,说是将那些从娄家带回来的佛经,给净空法师送去。”
那些佛经放在他们府中,其实并未有多大的用处。
送去香觉寺那里,是最为妥当之处。
“便宜了那个老和尚了。”
沈清辞真是挺恨那老和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