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萦拿过系好的红丝带,看着上面精致的同心结,不由的抚摸了几下。
“赫连役,我们系哪里”
“自然是系最上面”赫连役抱着水萦飞到了树梢。水萦踩在树枝上,将两人系在一起的红绳,小心翼翼的系在了树梢上。
从未有人将红绳系的那般高,下面密密麻麻的红丝带,可上面只有两条红丝带孤零零的随风飘摇。
两人飞到远处的山顶,看着两根孤零零的红丝带。水萦不由的笑了,“赫连役,我们是不是系的太高了,孤零零的有些傻”
“如何孤零零的了”赫连役反驳:“不是有你陪着我”
如今,他和她站在孤寂的山顶,像极了树梢上的两根红丝带,相互依偎。
水萦难得的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等到微风渐起,轻轻说了一句:“完事,记得摘下来”
许久许久,赫连役道了一声“好”。
“一会儿,我们去哪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水萦有些冷。
“回去”赫连役牵着水萦的手,向山下走去。
“回去干什么,我带去你一个好地方”水萦露出了奸诈的笑意,令赫连役打了一个冷颤。
“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赫连役看着倚红楼的牌匾,脸绿了。
“当然了”水萦郑重的向他解释,“最重要的不是让四公主认为你喜欢我,是让她认为你风流成性,不值得托付终身。”
赫连役很是不满:“我再风流成性,眼神可没毛病。这些我瞧不上。”
水萦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还嫌弃这些,拍胸脯保证,“你放心,我会救你出来的,去吧”
赫连役站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