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伸向石砖洞中,猛然见,无数只飞刀从后窗飞出,朝水萦袭来。
赫连役短刀掷出的同时,疾步上前将水萦护到身后,飞出了房间。跟随着飞刀一起飞进来的还有一个黑影,他迅速将石砖下的信拿到自己手中,看了一眼,然后走出了房间。
“赫连役”一声阴冷的声音传出,男子摘下面具,望向赫连役,“你是第一个能在我的飞刀下,逃生的人”
他的左侧脸颊有一道一指长的伤疤,从耳垂向下巴延伸。
这一指长的刀疤,是赫连役给他留下的。现在他留了胡子掩盖伤疤,看起来并不明显。
“呼衍胥,你也第一个在我的孤影刀下,还活着的人。”赫连役横刀,将身前的女子挡在了身后。
水萦从未见过动武前将刀出鞘的他,那周身清冷的戒备之意都传到了水萦身上。难道自己第一次见他时,他受的伤,是被此人所伤
她摘下头上的发簪,攥在了手中。
呼衍胥闷声一笑,豪气道:“你我才该是这天下的王者,何不一起平分了这郢朝天下。”
赫连役冷冷道:“我不是什么王者,你若当真是王者,又何须与我平分这天下。”
“可惜了你这一身的本事,竟是个没胆子的不如本汗帮你长长胆子。”呼衍胥扬了扬手中的信,“今日只是想拜访你,没想到得了这意外之喜。你说我将他交给郢朝皇帝,你会有什么下场”
原来,他早就偷听到了水萦和自己的谈话,还一路尾随至此。
“你苗戎可汗,竟然出现在郢朝皇城,传出去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呼衍胥哈哈一笑,挑眉看向水萦,“小姑娘,你觉得我和他的下场谁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