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挥拳朝酆承邺打去。
酆承邺只知道楚曦被人掳走了,并不知道是施文掳走她,要对她行不轨之事。此刻看到楚曦衣衫不整的样子,怒气翻涌,猛然握住了袭来的拳头,咔嚓一声,扭断了施文的右臂。然后,一挥手又将他甩了出去。
施文疼的在地上打转,凄声求饶。
酆承邺拔出身上的长剑,一步步向趴在地上求饶的男子走过去。
长剑举起,水萦猛然跑过去,挡在了施文面前,“太子殿下,你不能杀他。”
“你还要替他求情不成”此刻,酆承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让开”
水萦仍是挡着不让,“太子殿下,这世上谁都可以杀他,唯有你不行”
什么叫自己不行话未听完,酆承邺更是怒不可遏,推开水萦,挥剑而下。
赫连役上前抱住水萦,挡住了太子落下的剑。
“赫连役,你也要拦着孤不成”
“太子殿下,你确实不能杀他。”赫连役望了一眼水萦,示意她继续。
水萦继续道:“按照郢朝律法,作奸犯科者,轻者三年牢狱之灾,重者流放。连太子殿下都不守律法,如何让天下百姓尊奉”
酆承邺冷硬的面容渐渐缓和了些,这事自己确实不能做,举剑的手,缓缓落了下来。事关楚曦的清白,他也不能将他关入牢狱,可放了施文他又如何能甘心,气呼呼道:“难道就让孤这么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