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自己已经牵扯了太多的人了。若真的因此害了他,又多了一桩罪孽。
“老乞丐活不了多久,就做一次随心的事吧”
说罢,他慢悠悠的朝远处走去。水萦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步的跟过去。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到目的地:一座建在陡坡上的破房子,他的家。
“你进去找个地方把东西藏起来。”老乞丐停在了门口。
水萦有些踟蹰:“大叔,我想请你帮我藏起来,若我下个月不能来给你银子,你便把它交到”
交给卫廉还是丞相算了,若自己真的出了事,难道还要害了酆岳一家吗若是这般,自己当初答应丞相,做他的眼线便是了,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老乞丐以为她没想到交给谁,粗声粗气道:“东西是你藏的,我不知道,你若死了,那东西就见不了光了。”
水萦在房间藏好东西后,给了老乞丐一锭十两的银子,告辞离开。
“丫头,记住了,你活着,那东西才有用。”
水萦的身影,随着老乞丐的声音一起消失了。
此刻,天已经大亮,街道上人渐渐多了起来。她担心官府已经贴了抓捕自己的告示,买了一顶帷帽戴着,专挑人少的巷子,疾步去了永乐侯府。
永乐侯府是皇上赏赐给赫连役的,院落很大。却只住了赫连役和游戈两人。但水萦只敲了两下门,游戈便过来开了门。
水萦摘了帷帽,“我找永乐侯,生死之事,劳烦通禀。”
游戈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将他引进了赫连役的书房,自己留在外面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