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了蛇毒,大夫说你这几日会持续发热、无力。”
男子听闻,急道:“我还能去科考吗”
水萦尴尬的笑笑,她哪里知道他能不能。
男子急切的下床验证,无力的跌倒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就是想省些银子,去山中摘野果充饥,怎么这么倒霉,被蛇咬了。”
水萦安慰他:“还有五日呢,说不定你就好了。”
“真的”男子期盼的看向水萦。
“真的。”
水萦本来要走,被男子求着留下来照顾他。暂时没有头绪如何报仇的她,答应了下来,在他隔壁又要了一间房,计划将他送入考场再离开。
天不随人愿,科考那一日清晨,男子又发了热,他强撑着起来,坐在桌边提笔写字,结果连笔都提不起来。一个连笔都提不起来的人,如何走得到考场。
一个大男人又呜呜的哭了起来,“不孝子愧对列祖列宗呀。”
水萦脑中冒出来一个念头,径直道:“公子,我替你去考,如何”
只要自己帮他高中,便有了他的把柄,等他做了官,便能威胁他帮自己找人。
“你”男子震惊的看向水萦,虚弱的摆手,“这怎么成,会被识认官认出来的。”
识认官是考生的担保之人,入考场时,考生拿着写有识认官姓名盖有官印的浮票,在考场外等候点名识认。识认官验明正身后,方可放考生入场。
“怎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