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再找他一次,若他仍不肯放手,自己便将自己与施文的事情全数说于楚曦。
水萦偷偷溜进了卫廉的书房,偷了几张印有官印的官纸。
科考一事,义父是监考官之一,按照科考章程,他是不知道最后的考题的。但商议拟定题目一事,他也会参与,拟几个题目呈上去。
这些事情,也是自己前些日子同义父说话知道的,施文只是一个考生应该并不知道。不然他不会来勾引楚曦,还让楚曦带他来拜访义父。
因为卫廉刚刚接手科考一事,诸事繁忙,他常常忙到夜里,可又不便过于张扬留宿礼部,是以常常回府办公。
官印带不回来,但那些印有官印的官纸他带回来不少。没想到此事竟给水萦带来了法子。她回到房间,于四张印有官印的官纸上,胡诌了四个题目。
恩科考试,一共四场,四个题目正好。
等到夜幕降临,水萦见楚曦回来了,悄悄出了门。
聚贤楼,京城最大的酒楼。施文就住在这里,楚曦一连将科考后一个月的银钱都付了。他倒也住的心安。
若不是为了楚曦,水萦当真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
咚、咚、咚
门敲三声之后,施文开了门。
施文惊道:“怎么是你”
水萦冷笑一声,进屋关了门,将手中的官纸举起来,直接道:“这是科考试题,你离开楚曦,我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