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覆盖不掉,就把哪里绐剜掉!”
—股无法抑制的寒意席卷全身,他的心因为男人的阴狠的话,几乎停止跳动。
“呜唔!”
季小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黑暗中,季小糖脸上的神色惶恐又无助。
可男人丝毫没有心软半分,听到了季小糖的哭声,反而越发兴奋激动。
动作也更加蛮横粗暴,尖利的牙齿咬在血管上,吸食着里面甜美的血液。
吸血的动作,伴随着男人强制的侵占,季小糖的意思变得混沌,最后彻底失去了意思,疼得晕了过去。
男人抚摸着季小糖紧紧闭着的眼睛,手指带着几分狠厉的动作,拭去季小糖眼尾的泪水。長夜讀М丶СНáПɡУèdú丶coм
冷冷一笑,“呵,小奴隶真是不经事。”
说完之后,依旧该干什么干什么,半点儿也不会心疼的放过他。
从黑夜到白天,再从白天到黑夜。
整整两天一夜,男人才稍稍廣足的从满是某些气息的包厢里离开。
包厢里弥漫着浓烈的气息,被黑色的蕾丝纱账围住,气息透不出去。
季小糖清醒过来的时候,脸上惨白得没有半分血色,那个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他的身上,盖着一条黑色的毯子。
黑色的颜色,盖在他身上,显得他的身体越发的白。
只是那些白上面,沾染着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
摸了一下刺痛感异常强烈的脖子,疼得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