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四肢上的黑色缎带绑得很特殊,他越是挣扎,觉得绑得越紧。
厉云倾视线落在季小糖被勒红了的手腕上,不悦的皱眉。
“小可怜,别再白费力气了,你越是挣扎,只会被捆得越紧。”
白皙得不正常的修长手指轻点,落在季小糖勒红了的手腕上。
“啧,都勒红了,看起来真美。”
厉云倾的眸里,红色更盛。
身为一个血族最顶端的男人。
他心底,潜藏着嗜血暴虐的本能。
“好想刺破你这白皙的肌肤,咬破你的血管,把血管里的血,一点一点的吮吸进嘴里。语毕,低冷的嗓音还评价了一句。
“小可怜的血,滋味一定很香甜。長夜讀м丶СнáПɡㄚèdú丶coм”
男人疹人的话,听得季小糖头皮发麻。
他确定了,这个男人就是个神经病变态。
没有一个正常人会说出这样的人,阴森森的,疹人得慌。
“唔唔……”
哼出口的声音,带着丝丝祈求。
然而,对于季小糖的声音,厉云倾有自己的理解。
曲解道,“呵,小可怜这是等不及了么,这就来疼你……”
男人话音刚落,季小糖还什么都没明白过来,就感觉脖颈间一冷,冰凉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
紧接着,脖颈上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