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像垃圾一样死掉的两个人,厉云倾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呵,便宜你们了!”
语毕,随意的把刀子放在身侧。
若不是为了再次炼制一具有温度的肉身,让季小糖在接下来的婚礼中不会害怕,他也不会来得这么晚,害得他的宝贝儿被欺负。
低头看向经济闭着眼睛的季小糖,眸里的寒意褪去,染上了丝丝暖意。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季小糖的唇瓣,低沉的嗓音从冰冷的薄唇间溢出。
“糖糖乖,没嗯……”
厉云倾话还未说完,心脏处就传来一阵剧痛,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垂眸看去,先前昏睡着着的季小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双目赤红的死死瞪着自己。
那痛苦怨愤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而季小糖的手上,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正是他刚刚放在身侧的那一把,匕首的刀刃部分,正狠狠的插进他的心脏里。
“糖糖,你……”
厉云倾想说什么,才刚刚张开嘴巴,没来得说完,怀里的人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气,再次把匕首刀锋全部没入他的胸膛。
季小糖充满怨恨的再次把刀子再次狠狠的刺进厉云倾的胸膛里。
他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嘴里愤恨的怒吼,“你这个杀人犯,杀人犯!你去死吧!”
我们就是过眼云烟的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