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松手的,可身后男人的握着他的手,强迫他紧紧握着枪支,强迫他把食指放在扳机上。
周身萦绕着男人冷冽冻人的木质檀香味,无孔不入的包围着他。
像一张织得密密麻麻的网,把他牢牢的网在其中。
越挣扎,网收得越紧。
最后,不是被网勒死,就是被吃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厉云倾本就不多的耐心耗尽,凑近季小糖的右耳恶毒警告的开口。
“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不开枪杀了他的话,我就把你身上的皮给剥下来,然后再把你身上的肉吃干净,把你血管里的血吸干净,把你剩下的骨头晒干磨成粉末再吃进肚子里去。”
“我要让你这辈子,就算是死,就算是挫骨扬灰,也全都融进我的骨血里,永远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字一句,泣血噬心。
那冰冷残暴的嗜血言语,与眼里宠溺的目光形成了强烈鲜明的对比。
这副病态鬼畜的模样,更是令人心底发寒。
季小糖眼里闪过畏惧的刹那间,食指被男人用力扌恩了下去。
砰!
子弹飞出来,直直的打进了谭云华的胸膛位置。
谭云华疼得锥心,却怕吓着了季小糖。
在失去意识倒下去的时候,用尽了全身最后的意识与力气,冲着季小糖露出了最后一个笑容。
在子弹从枪口打入谭云华心口位置的瞬间,在谭云华一连释然带着微笑朝他笑着倒在血泊里的刹那间。
季小糖一直空荡荡的眼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
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