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晃动得不正常,谭云华安慰完只能出去看。
才打开船舱的门,就被一把黑色的枪支抵在了脑门上。
男人那阴寒恐怖的眼神,比枪械还要冰冷上太多。
谭云华瞪大着眼睛,惊恐的看着像鬼魅一样出现在船舱门口的男人。
“厉嗯……”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腹部传来一阵剧痛,被踹得身体直接飞了出去。
厉云倾现在根本没心思管谭云华,他现在气疯了。
只想杀了季小糖。
本以为条教乖了的宠物,意外还保持着一丝自我意识。
竟然敢趁着他不在的时候,跟着野男人逃跑。
该死,真的该死,全都该死!
男人眸里,凝聚起骇人森冷的杀意。
嗓音冷得像地狱里索命的厉鬼,眼里偏执的病态几乎要把季小糖给活生生的烧死。
“糖糖,我记得我警告过你,要你乖的,你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跑!为什么…死你!”
眼底,是嗜血可怖的红。
语毕,凶狠的力道掐着季小糖的下巴,把人抬起头来面对着自己。
冰冷的枪械毫不犹豫的抵在季小糖的心口处,放在扳机上的食指,扌恩了下去……
我们就是过眼云烟的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