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人,简肖绕到另一侧上车。
脖子上的温度在上升,她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真实的情绪。
他刚启动车子,柯蓝就喊了:“停车,你下去。”
她觉得要保持距离了,也不想再一次在男人身上重蹈覆辙。
简肖一脚油门,车子驶出去:“费用我已经收了,就没有下车的道理。”
柯蓝:“……”
脖子湿润那处更烫了。
正值中午,郊区,下过雪的泥土路都是坑坑洼洼的,路尽头有一家瓦片房,屋檐滴着水。
屋内有声音传出来。
“苏、苏姐……不、不是……云夫人。”
话的是位男人,年纪不大,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愁容满面了一辈子,侧脸有道疤,从眼角蔓延到下巴。
屋子乱糟糟的,一股子霉味往鼻腔里窜。
屋内无处落脚,苏滢站着,帽子拉的很低:“你也别紧张,我知道你最近缺钱,所以来给你送钱了。”
男人名叫黎松林,十四年前是项城警队缉毒的一把手。
黎松林嘴角僵硬,有苦涩的假笑,他故意装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