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汉军水师将士不妨有此剧变,倶是没有主意。
虽说是兔死狐悲,毕竟是自己昔日的军中袍泽弟兄让对方给拿了下去,可是说起来也是那名兵痞自己不争气,让对手捏住了短处,占住了事理,由此看来,眼下就是欲要上前营救,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更何况眼下处在应天水师的战船上,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
自然是不能如此行事,故而对于有心营救的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而言,也是不敢轻举妄动了,一旦举止失当,此番若是不慎惹恼了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只怕也要跟着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对于这些汉军水师水师将士来说,此事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无,要是水师雷将军肯出面,相信应天水师舰队的李将军看在雷将军的薄面上,或许会放过了这名将士。
不过这也是臆测之事,此事能如此解决自然最好不过。
若是应天水师的李将军真如方才那名将士所言的那般不绚私情,事情只怕就极为难办了。
要是对方所言不差,说不定李将军一怒之下真的会令人将这么昔日的袍泽弟兄推出去砍掉脑袋,如此严刑峻法,只怕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提此人求情。
汉军水师舰队投诚归顺过来的将士自然都是害怕应天水师发动总攻,将汉军水师杀伐殆尽。心里头倶是怀着这般念头,故而对于这些水师将士来说,实在是不敢惹怒了应天水师,生怕处置不当,对方的将军便是下令杀伐所有将士,如此一来只怕无人能够脱身逃离出去。
这可是极为无趣的事情,要掉脑袋的,绝不是可以耍着玩的玩笑事。投诚归顺过来的汉军水师中自然无人敢于越此雷池一步,毕竟对于那些水师将士而言,自家性命才是最紧要的,无缘无故为了保全一个兵痞将自家性命搭上,那岂不是极为奇怪的事体,没有人如此行事。
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自然也能明白这个道理,皆是不愿替那名被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逮住的的那名水师将士出头。
这边的动静这么大,楚流烟也收到了消息,心里头对于这名水师将士当机立断的行动赞赏有加。
楚流烟微微一笑对着前来报知的刘参将说道:“此事倒也寻常,只要不会惹出甚么兵变来,不至于让投诚归顺过来的汉军水师又复哗变,有此举动,杀杀汉军水师舰队由来已久的威风倒也不错。不管如何,此事倒也并无可以指摘的地方,本军师以为这名将士的如此处置,倒也极为不错,正合我意。”
前来通传消息的刘参将听闻楚流烟有此一言,自然明白楚军师这番言语自然是赞成那名水师将士如此处置此事了,便开口笑道:“楚军师所言极是,据属下看来此事也是寻常,不管如何,只要不惹得叛降过了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再复兵变,对于我等而言,便是一件好事,而能够让投诚归顺过了的汉军水师将士尽快的懂一点我应天水师的规矩,日后这些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只怕也不敢肆无忌惮的随意行事了吧。不必杀伐对手,能够将对方安抚招降过来,自是最佳。”
楚流烟听闻刘参将这般说法,便频频颔首说道:“刘参将这番话说的一点不错,如此行事,对于我应天水师将士和投诚归顺过来的汉军水师将士倶是有些好处,日后所不定还会减少隔阂。李新将军为人历来刚毅,不过失于严苛,要是这等胡闹之人落到李将军手中,本将军有些担心他会大发脾气,说不定会杀了这名胡闹的汉军水师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