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将士低下头,加快步子,将军心下虽是难受,却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军心里头明白,今日冒险赴会,跟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到前头的空船上去做一番晤谈,要是事情顺当,说不定可以苟延残喘。抑或是投诚归顺到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中去,要是情势不妙,一言不合,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军挥兵能够杀伐过来,只怕今日真的是难逃一劫了。
应天水师将官心里头一团乱麻的想着,很快便跟着水师部属走到了方才招募起来,如今集合到一处的水师将士跟前。
“将军,这些将士便是愿意随同将军前往应天水师舰队的那艘空船上去,将军看看这些底下人如何?”水师部属对着将军开口说道。
闻得此言,将军方才站住了脚跟。
方才心里头想得入神,都没有觉察到已然到了从战船上招募起来的选锋死士跟前。听得麾下的将士有此一言,这名水师将军方才省悟了过来,抬眼一看。
只见到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堵在自己跟前,不过幸而船上的灯笼火把还算济事,从军中募集起来将士的面目虽是不甚清楚,不过身量块头倒是一望可知。
看着站在松明火把下的甲板跟前的水师将士,汉军水师将军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些人高矮胖瘦,参差不齐的,还有一两个像是痨病鬼,豆芽菜般的,颇有些弱不禁风的模样。
这样环视了一圈,将跟前的三十多个水师将士的身板挨个看了一遍,将军不由有些大摇其头,心下暗暗叫苦道:这些水师舰队的选锋死士,能够中他的意思的只有半数多一些,其他将士倶是不堪使用,要是领着这些痨病鬼,豆芽菜一般的将士上到两军阵前的那艘战船上去跟对方谈判,要是谈的合适倒也不错,要是不合适,双方一拍两散,对于应天水师舰队这名水师将官而言,便是一件极为不好受的事情。
要是真的带着这样的兵丁跟应天水师的舰队将士厮杀,只怕还没有等到应天水师舰队的战船上的将士兵牟举起刀来,汉军水师舰队这边的兵牟将士已然倒了下去。
汉军水师舰队的这名将军心下有此想法,自然是觉得募集的勇士之中顶多只能留下一半,其他的将士可是丝毫也不能留下,要是真的带着他们上阵去搏杀,只怕水师将官没有保护是一,所不定自己这个堂堂的水师将官还不得亲自操刀护卫麾下的水师将士呢。
汉军水师舰队甲板的那些水师将士见到将军大摇其头,却不知道将军为何会有如此的举动,不由有些面面相觑。
正当跟前的水师将士将士面面相觑之际,应天水师舰队将官盯上了灯火掩映下的一名水师将士,那人面色有些发白,身子极为瘦弱,汉军水师将军心下极为奇怪,不知道这名水师兵丁为何要应征加入这等玩命的勾当的行列。
心头有此疑惑,应天水师的将军自然明白这些事情恐怕不是自己所能知道的,不过这名水师将士依旧想要知道这名水师将士为何要应征死士。
将军伸手指着跟前的水师将士中的那名水师兵丁说到:“你先出列一下,本将军有话问你。”
那名水师将士没有想到将军居然会指着自己,要自己出列来,还以为将军是在招呼自己身边的将士,赶忙将头拧了拧去的,东张西顾的看着身边的水师将士,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被将军给叫出列去了。
可是看了一下,两边似乎没有一个人动弹的,这名水师舰队的将士心下不免有些疑惑,为何有人胆敢不听从水师将军的号令。
旁边的将士也有些好奇的,只听得将军接着喝到:“说的就是你小子,那个左顾右盼的,本将军方才叫得正是你,不必去看军中袍泽了,就是你,快给本将军出列,本将军有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