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烟妹子,你如何到了此处。这些日子,我心中极为挂念你,没有想到今日居然能够一解渴慕之意,上天实在是对我不薄。”徐达激动的指着屋顶,又惊又喜的对着楚流烟说道。
楚流烟见到了徐达,心中也是极为欣喜,眨着眼睛对着徐达问道:“此地又不是龙潭虎穴,莫非流烟就不能来了么?”
“能来,能来,哪都能来。”徐达满自不迭的应道。
“若是我能来,你又何必如此失惊。莫非是心中并不情愿我过来么。”楚流烟故作埋怨的对着徐达说道。
徐达赶忙否认道:“流烟妹子,你可千万不可如此说,这些日子以来,我时时刻刻都盼望着能够与你早日相见,只是此地音讯全无,故而徐达根本就不知流烟妹子那边到底情形若何。”
正当楚流烟和徐达说话之际,吴国公朱元璋也已然悄然入内了,听闻了楚流烟和徐达这番言辞,心中觉得极为不是滋味。
是以吴国公朱元璋就横跨到了徐达的面前,安闲的取过徐达案头的碑帖,随即的翻了翻,便故作轻松地笑道:“徐达将军是军中的儒将,于此良宵美景,也是清兴不浅呐!”
“属下戎马倥偬之际,想要读书也不成。如今能够如此悠闲的‘偷得浮生半日闲’,全是拜受吴国公之赐。说起来还真的要感激吴国公才是。”徐达也笑着回答道。
吴国公朱元璋面色一红,徐达话中有话,语含机锋,近年来折节向学的他自然也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徐达分明是埋怨自己不该将他软禁在此地。
“呵呵,本国公也是情非得已,心中自有说不出的苦衷,不过徐达将军请放心,今日我和楚军师来此,可是要一同请你出去,让你统领三军,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一决雌雄。”吴国公朱元璋不无尴尬的解释道。
一听吴国公朱元璋这么说,徐达连忙将眼神投到了楚流烟的身上,询问楚流烟此事是否当真。
楚流烟一见徐达望着自己,一时眼波流转,脉脉的点了点头,算是替吴国公朱元璋方才的言语做个见证的回复。
徐达实在没有想到情势居然会发展成这样子,最初在应天监狱里头,楚流烟和白愁生潜入进来,说是吴国公迫于滁州将领方面的压力,要将自己斩首示众,送给滁州的将领那边去以慰小明王韩林儿的在天之灵。故而楚流烟和白愁生方才如此焦急的潜入应天监牢,特意将自己麾下的将领们欲要劫狱营救自己,可是却被自己拒绝了。
楚流烟和白愁生方才离开,吴国公朱元璋接着脚跟就过来了。
不过吴国公朱元璋确实劝诫自己,为了应天的安危,到了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他不得不将自己牺牲了。
徐达虽然是知道吴国公朱元璋如此安排,不过是舍车保帅的法子,不过抵不住朱元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加上徐达不愿应天兵马和滁州兵马为了自己而大动干戈,如此兵连祸结,则祸亡无日。到头来,自己非成了应天城的罪人不可。
有此体认之后,徐达便答应了吴国公朱元璋的请求,愿意献出一己之性命,换的应天城百姓不会因为兵变而横遭劫难。
不过徐达万万没有想到今日居然碰上了这种事情,应为吴国公朱元璋和楚流烟一同来到这里,开门见山的说要让自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