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闻言,恋恋不舍的随着刘伯温和笑笑离开了楚流烟的卧榻边,先后走出了房间。
“刘军师,吴国公的病情如何了。”徐达这几天一只盯着洞香居,没有回营,后来楚流烟又出了事情,所谓关心则乱,一筹莫展的徐达坐在楚流烟卧榻前呼唤了两个时辰,直到方才才将楚流烟唤醒过来,见到楚流烟身体无恙只是精神尚未恢复而已,如此徐达才刚刚放下心来。
放下心之后,徐达方才想起朱元璋的病况,所以就对着与自己并行的刘伯温问道。
“徐将军放心,自得楚小姐捉住了往吴国公药里下毒的那个奸细,吴国公服用了一服国手名医药剂之后,病势大有好转,想来只要再服上三五剂,定然可以康愈如初。”刘伯温不缓不急的说道。
“吴国公若是能够安然渡过这一关,我军幸甚,应天幸甚。”
“徐将军,洞香居所抓住的那个黑衣人一定要好好审问,此人大是关键,依我看来,此人定然是陈友谅安插在应天城里头的奸细头目,若是能够撬开此人嘴巴,定然可以得悉陈友谅在应天到底安插了多少奸细。所以此人一定要好好看守,千万不要出了任何差池。”
徐达敛容正色答道:“军师说的甚是,此人确实来头不小,绝非寻常人物。军师放心,在我营中,谅他本事再大,也无法脱逃出去。”
正说间,只听得军中有人呼喝道:“有刺客。”
徐达和刘伯温循着声音的方向一望,两人脸色顿时一变。
“那个方位,岂不是徐将军的营帐那边。”笑笑对着徐达和刘伯温说道。
徐达心知必然是出了什么事情,就带着刘伯温和笑笑急匆匆的赶回了营帐,到了营帐门口,徐达拉着一个兵卒问道:“怎么回事,军中出了什么事情。”
“将军,有几个黑衣人闯入了营帐,杀死了将军从应天带回来的一名囚犯。”小卒自慌忙说道。
“你可知道被杀之人究竟是何人。”徐达追问到。
小卒子说道:“将军,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听闻有名囚犯被杀了,可是不敢擅离职守,私自去营帐中探看。”
听得小卒子这么说,徐达很是欣慰的说道:“如此甚好,能够安于本分,不胡乱走动,不失为一个好将士。”
听了徐达的称赞,小卒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笑笑可不理这一套,对着徐达说道:“将军,先别耽搁了,还是速速去羁押囚犯的地方去看看,到底情形如何。”
刘伯温也劝道:“徐将军,还是先去留意一下羁押的囚犯,看看洞香居被擒之人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