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领导要搞发展,搞计划,每个人都有新思路,生怕延续前任领导的思路,干出来的事情就不是自己的了。”
“就像你亲任,在秋风街冬月亭开了个占地六百亩的酒馆,哪里的百姓消费得起码?”
杨伟民都已经打算撂挑子不干了,既然如此,还怕什么?
走之前也要将心里的苦水吐一吐,放开了说。
“百姓们被占了地,多少人的赔偿款连现在都没拿到,他们怎么办?”
“家没了,没有地方住?还得活着不是?”
“那就只能被逼上最后一条路了,偷抢拐骗,落草为寇,更有甚者跑到黄泉路上放寿生债去了!”
“领导拍胸脯保证,拍脑袋决定,结果呢?”
“潘总管,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说完整个人像卸了气一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没想到在前任总管哪里受的委屈今天现任总管这里全都吐露了出来。
杨伟民说完,底下的几个亭长无不动容,他们刚上任的时候也是雄心壮志,想要用这里的一份力为老百姓谋福利。
谁知,一腔热血无处释放。
来的几任皆是想在老百姓身上再榨点汁来。
原先的雄心壮志也被磨没了,其他的没有学会,只学会如何敷衍上任总管了。
“好,既然你去意已决,来人,把他给我拿下,打入冰山地狱七百年。”
潘宇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反倒是让人将杨伟民抓起来。
众人惊讶的看着潘宇。
看来新上任的总管跟以往的也没什么区别。
突然跳出一个亭长站起来拍着桌子问道:“请问杨副总管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