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落下了一生的残疾。
第三年,他亲自握刀,要扎向她的左耳。
唐浅拼命阻拦,他是没有将刀子扎进她的左耳,但他手中的刀子,从她的耳朵上滑过,带出了大片的血。
沈倾的长发有些影响医生给她救治,有医生将她的长发扎了起来。
从祁盛璟站立的角度,他能够清晰看到,她的左耳的上面,缺失了一小块。
祁盛璟心口疼的让他直接弯下了腰。
他竟然,亲手,让他的倾倾,缺失了一小片左耳!
对,那还不是结束。
那一天,他没有扎烂她的耳朵,但他命人,对她拳打脚踢,招招命中她的左耳,她的左耳,血流不止。
第四年,他过去,居高临下,看她和蝼蚁一般被按在地上,让人灌了她一天的甲醛水……
“祁少,这里是有最好的医疗器材,但是这位小姐失血过多,她需要紧急输血!我们必须赶快送她去医院!”
“她现在情况特别特别不好!我们已经给她缝合伤口,也试图给她止血!可是这血根本就止不住!”
“她有很严重的凝血障碍,而且……祁少,如果我没有看错,她应该是有血癌。”
“以她现在的情况看,怎么也得是晚期了……”
“血癌……晚期……”
祁盛璟猛地抬起脸,他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嘴一张一合的主刀人,他忽而就想起,过量的甲醛容易导致白血病的说法。
除了那一天,他命人灌了她一天的甲醛水,此后她在监狱的每一天,他都会强行让人给她灌下几杯。
是不是,她会得这种该死的病,也是拜他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