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是坚定地站在自家老大那边的,他也知道五年前的一切,沈倾不可原谅,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无生气地躺在手术台上的沈倾,他忽而觉得她有些可怜。
所以,哪怕怕死了自家老大,谢恒还是忍不住这么问了他一句。
“不必!”
祁盛璟的声音中,带着令人浑身发颤的冷,“这种肮脏廉价的女人,疼死她也是活该!”
“动手!”
祁盛璟是真的觉得,沈倾不管多惨,都是她罪有应得。
他现在,应该好好地欣赏,她被虐的惨状,就像是那四年他欣赏她在疼痛中苦苦挣扎的惨状一般。
况且,失去一颗肾,又不会死。
他不必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有勇气,将视线落到沈倾的身上。
他缓慢而又僵硬地转过脸,不再去看正在经受惩罚的沈倾。
直到主刀人的惊呼声响起,祁盛璟才忍不住猛地转过了脸。
随即,是手术刀重重落地的声音。
“祁少,这……这位小姐,她应该是没法给苏小姐进行移植手术了,如果我没有看错,她的肾脏,比苏小姐的,损毁得更厉害。”
“不仅如此,只怕,她身上的器官,都已经……都已经……”
主刀人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祁盛璟已经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躺在手术台上的沈倾,她身上的器官,怎么会,都严重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