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大。”
听了祁盛璟的话,他的高级特助谢恒,克制不住打了个机灵。
移植肾脏,却不给沈倾打麻药……
老大真是太凶残了!真的是惹谁,都不要惹到老大啊!
“我不去……”给苏染移植肾脏!
后面的话,沈倾没有说出口。因为大片的鲜红,再一次从她的唇角溢出,阻断了她所有的声音,也让她身上的最后一点儿力气,彻底消失。
不能动,连说话都这般艰难,这样苟延残喘,沈倾真的是不怕死的。
可是,这并不代表,她不怕疼。
落在祁盛璟的手中,她便从来没有过好过的时候。
监狱中生不如死的四年。
之前,他对她一次次的迫害。
这一次,他更是要让人直接不给她打麻药,挖走她的肾脏。
可笑又可悲。
可笑她那千疮百孔的肾脏,能救得了谁呢!
可悲,祁盛璟和慕归程一样,完全不相信她,曾经最亲的人,只想,将最残忍的报复,加诸在她身上。
“沈倾,别给我装死!给我站起来,自己走!”
祁盛璟见沈倾如同一滩烂泥一般躺在地上,他心中又开始克制不住暴躁。
沈倾的视线,冰冷,麻木,极其缓慢地从祁盛璟脸上扫过,忽而,她克制不住地凉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