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年手中执着枪,但他依旧笑得灿烂明媚。
仿佛,他手中的枪,不是致命的武器,抵着的,也不是他的太阳穴,而是,他在恣意潇洒地看风景。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恍若初见之时,淡去了那些阴沉与算计,他身上满满的少年气,轻轻一笑,若阳光满枝头。
见这个时候自家老大还在笑,林铭更是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慌忙给傅时年的父母,傅振海还有姚若诗打电话,让他们赶快过来劝劝他别做傻事。
方才傅时年十万火急地离开傅家老宅,傅振海和姚若诗也跟着一起来到了这边,接到林铭的电话,他们丝毫不敢耽搁,连忙赶到了山顶。
傅振海是严父,但傅时年是他唯一的孩子,他内心也是极疼他的,看到他用枪口抵着自己的太阳穴,饶是他再镇定,眸中也浮现起明显的慌乱。
姚若诗更是急得眼泪大滴大滴地掉。
“小七,别做傻事!你把枪放下,快点儿把枪放下!”
“爸,妈。”
傅时年依旧在笑,但他此时的笑容,看上去不似面对沈倾时那般真挚明朗,而是带着明显的不满与疏离。
“是你们让人对倾儿动手是不是?”
不等傅振海和姚若诗开口,傅时年又讥诮地扯了扯唇,“你们不必回答,我知道是你们想要对倾儿痛下杀手!”
“小七……”
“沈倾,她虽是沈家收养的孤儿,但她也是父母所生。”
傅时年唇角的笑容一点点敛起,“爸,妈,你们草菅人命,你们想要杀死别人的孩子,好啊,那我现在,也杀死你们的孩子,你们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