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归程却是误解了沈倾的意思,他觉得她这样笑,是在嘲讽他,是在拒绝跟傅时年分手。
他顿时怒不可遏,他死死地抓住沈倾的手腕,恨不能将她的手腕折断。
只是注意到她手腕上打的石膏,他的力道,又不由自主轻了几分,但他的声音,依旧带着磅礴的怒意。
“沈倾,我再说一遍,跟傅七分手!你这种人尽可夫的鸡,配不上傅七!沈倾,以后,别再自不量力了!”
“谁说倾儿配不上我!慕二,你别不要脸,总想拆散我和倾儿!我告诉你,这个世上,唯有倾儿,能够配得上我傅时年!”
傅时年回到傅家老宅之后,才发现,他这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他火烧火燎冲到断崖边上,幸好,他的倾儿,没被人扔下万丈悬崖。
但,听着慕归程这难听的话语,他的心中,依旧十分的不舒坦。
想揍人。
可惜,揍不过。
“唯有这只鸡能配得上你?”慕归程唇角笑意讽刺入骨,“可惜,傅叔叔不这么认为!”
“慕二,我知道,我今天疏忽了,差点儿被别人有机可乘,伤害倾儿!但,以后我一定会护好倾儿,再不让她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
傅时年那张有些不羁的俊脸上,渐渐染上了明显的郑重,“今天,我会让我爸妈,都接受倾儿!”
“倾儿,会名正言顺,站在我身边!”
那样,就算是她先他而去,等他去找她的时候,他们也能死同穴,生生世世不分离。
傅时年话音刚落,他的手中,就变戏法似地出现了一把枪,随即,他将枪口,死死地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