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归程凉笑如刺,“傅七,你知道昨晚你跟她分开后,她做了什么?!”
“她在我身下,摇尾乞怜!”
傅时年面上表情一僵,显然,他没预料到,慕归程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沈倾的小脸,惨白一片,她也没想到,慕归程会当着傅时年的话,毫无遮掩地将她的肮脏与狼狈点破。
其实,慕归程,本就是这般残忍的一个人。
一次次体会她的残忍,她还是总是不长记性。
沈倾不着痕迹地与傅时年保持了些距离,他肯定,会觉得,她恬不知耻吧?
傅时年给人的感觉,真的特别特别干净,所以,慕归程那么说她,跟他站在一起,她也觉得自己格外的脏。
她更怕,她好不容易才交到一个说她是好姑娘的朋友,他会用那种厌恶又鄙夷的眼神盯着她。
慕归程凉凉地扫了一眼沈倾那带着明显褶皱的衣衫,“方才在车上,她也在我身下。”
“傅七,沈倾她那么脏,她配不上你!”
沈倾踉跄着后退,她知道,傅时年以后,肯定不会再理会她这个朋友了,她只是想,在他厌恶地说出不再跟她做朋友那些话之前,赶快离开。
好为自己,保留住那少得可怜的可悲的骄傲。
沈倾还没有退到小旅馆里面,一只温热的大手,忽而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