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居然输给了一个我看不起的男人。”
站在机场大厅,郁斯年看着木歆哂笑道。
他并不喜欢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不仅是因为对方的出生,同时还因为对方的个性。
作为一个男人,他自认男子汉顶天立地,像邵南风这样围着炉灶打转,靠哄女人开心生活的男人他是十分不屑的。
当然,各花入各眼,作为男性他不屑于这样的男人,可作为女强人,木歆显然很享受这个处处以她为中心的男人的关心和爱护。
这会儿郁斯年也只能依靠这点安慰自己,好歹他输得不怨,毕竟他也做不到像邵南风这样。
“他很好。”木歆淡淡地说道。
在少了感情这份纠葛后,他们也能像普通朋友那样坐在一块聊聊生意上的事,但也仅此而已了。
“看在我的份上,留他们一条命。”
郁斯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他轻叹了一口气,看着木歆说道。
这些日子邵南风就跟个疯狗一样到处找寻着当年杀他全家的凶手,就在和木歆将一切说明白后,他就向警局报案,要求重新对邵家那三具尸体尸检,二十多年前的小岛上还没有火化的习惯,很多人家依旧保留着土葬的风俗。
当初因为邵家没人的缘故,周围的邻里帮忙将他们一家三口埋在了他们早就选定好的墓地里,因此这会儿想要重新尸检,还是有这个条件的。
郁斯年知道邵南风迟早会追查到他妈身上,如果只是邵南风他未必会怕,但他背后还站着木歆,有她的帮助,注定他妈有这一劫。
在出国前,他已经全都计划好了,即便到时候邵南风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他妈也会以精神疾病为由被判处在精神病院疗养,在那里她能够安安心心的度过自己的晚年,也省的她再为那个男人伤心难过。
至于限制了自由,也当是她为邵家那一家三口赎罪。
那是他亲妈,郁斯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偿命。
木歆挑了挑眉,却没有给郁斯年一个肯定的答复。那是邵南风的仇恨,她没有资格替他原谅。
“再见。”
郁斯年扯了扯嘴角,这一别,是真的不会再见面了,所谓的再见,或许只是再也不见。
怅然若失地登上了飞机,望着窗外越发缩小的地面,郁斯年不知道如果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