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走到家,张贡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钥匙,半响对不准钥匙孔,气的他狠狠踹了一脚自家的门,没想到门就这样被他踹开了。
“嗝——”
张贡打了一个重重的酒嗝,嘟囔着明天得叫村里的锁匠来修门,然后踉跄着走到了自己的房间,也没脱衣服,直接往床上一躺,小半响后就打起了重重的酒鼾。
张家这格局和村里其他人家几乎一致,屋内除了一张炕,也就多了一个木头柜子,这是他媳妇当年嫁过来时的陪嫁,就摆在床头的位置。
此时屋内一片寂静,忽然——
“嘭——嘭——嘭——”
木柜的门动了起来,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一样,只是木柜外上了把铜锁,把柜子里的东西给关住了。
“臭婆娘,大半夜的关啥柜子啊。”
张贡迷迷瞪瞪地,也没睁开眼,只是嘟囔了一句,醉酒的他忘了他那媳妇儿今天晚上去给老栓头守夜去了。
“张——贡——张——贡——”
好像有谁在背后喊他,张贡的耳朵动了动,原本闭上的眼睛也缓缓睁开。
这时候他的酒还是没醒,颇有些不耐烦地吼了一声:“你个死婆娘,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然后想也不想的,探手往身后一甩。
往常夫妻俩总是张贡睡床沿的位置,他那媳妇睡里侧,老夫老妻了,张贡不耐烦看对方日渐臃肿肥胖的丑脸,总是背对着她睡的。
这个时候他抬手往后甩,也是想要教训教训他媳妇,让她别大晚上瞎折腾了。
入手一片瘦骨嶙峋,而且还是刺骨的寒冷。
张贡一个激灵,总算清醒过来。
他媳妇给老栓头守夜去了,那此时睡在他背后,低声呼喊他名儿的人,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