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
他甚至感觉自己看见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一柄妖异而霸道的通天之剑,以及一支从尸山血海中踏出来的血色大军。
噗嗤!
窥视者完好的左肩突然一痛,不知何时,一根羽毛如同暗器般已经深深刺进血肉,上面覆盖的内力已然摧毁内部经脉。
见此,窥视者只能无奈掏出一朵黄金色的牡丹花,追在他身后的白凤略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金光一闪。
白凤与后方的卯光、驹电都是微微眯起双眼,等他们再次睁开眼睛后,却见到前方已然没了敌人踪影。
“兵家阵法!”
卯兔和午马眉间一皱,相比白凤,他们曾在军中为官,自然对于窥视者使用的把戏更了解。
“返回!”
卯兔与午马毫不犹豫转身,兵家阵法有种种神奇之处,如同不通兵阵,除非派遣大军直接将附近全部移平,才有机会找到对方。
白凤最后向着下方扫了一眼,没有发现,随后也一起回到共工堂。
“堂主,属下失职。”卯兔和午马好气啊!这都已经是第二次,再这样下去,他们十二剑卫真要成废物了。
“无妨!”
纪刃不在意的挥挥手,示意两人先下去。
“水泽先生身边的护卫,似乎都很不简单啊!”水泽望着离开的卯兔与午马,准确说是他们二人背后的卯光和驹电,突然略带意味深长道。
“哈哈······卫庄先生不也一样吗?凤舞六幻,太妙了!”
无论是刚开始出现的刺客,还是后来冒出来的窥视者,对于纪刃和卫庄而言,都不过是个小插曲,甚至连他们喝酒的心情都影响不了。
一场宴会足足进行到子时,“流沙”与朱家等人,才分别告辞。
而就在几人离开没多久。